他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言语,只剩下本能的、无法抑制的轻颤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江之远生涩却热烈的挑逗,微微颤抖着挺腰,任由对方摆布。
最终,许梵在这种刺激下彻底缴械投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喘息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江之远的口中。
在射精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彻底掏空,像一滩融化了的冰淇淋,毫无力气地躺在床上,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他大脑一片空白,爽到暂时忘却一切纷扰,眼神空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
江之远像是品尝到琼浆玉露,贪婪地吮吸着许梵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直到最后一滴也涓涓流尽。湿润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喘息着仰起脸,喉结滚动间,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他苍白纤细的脖颈滑落,划出一道淫靡的银线。他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他依旧冰凉的手指按在许梵的左胸,隔着温热的皮肉,感受着对方那颗强健心脏有力的心脏的每寸心跳。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扯着破碎的胸腔,发出一种空洞而令人不安的回响:「小梵,你听······你的心跳曾为我变快。我还想······让它继续为我悸动,只为我一个人······」
昏暗的月光下,江之远再次伸出舌尖。那猩红的舌头显得格外修长灵巧,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平日气质的、妖异的美感。他缓慢地、极具挑逗性地从许梵刚刚射精后有些敏感的龟头开始舔起,一路向下,划过阴囊,再到隐秘的会阴,最后,竟然探向了更后方的、紧闭的股缝之间。
江之远舔舐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放肆,不再带有最初的试探和生涩,反而充满了一种占有的意味。柔软的舌头在许梵的后穴口不断地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夜晚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着两人的鼓膜。
他偶尔抬眼,看着爱人迷离的眼神和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这感觉甚至暂时压过身体的病痛。
最终,这位清贵男人的舌头,仿佛变成了具有侵略性的性器,固执地、一次次尝试着想要肏进许梵那紧涩的小穴入口,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虽然不得其法,却充满了执拗的企图心。
许梵的身体被这种极端陌生又刺激的玩弄彻底唤醒,很快度过不应期,性器再次可耻地勃起肿胀。强烈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让他几乎快要窒息。他全身发软,情迷意乱,双手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嗯······哈啊······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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