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杨晨晨如同一个被扯断了所有丝线的木偶,瘫软在曾经洁白、如今却被她处子之血与男人精液染得一片污浊的软榻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灰。

        开苞的剧痛,被强行灌入子宫的滚烫岩浆,以及目睹心中神只沦为舔靴贱狗的三重打击,已经将她那点可怜的、未经世事的灵魂,彻底击碎。

        而“净化器”,那条被迫跪在一旁,为这场残忍的强奸一声声数着“好”的观赏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喉咙早已沙哑,每叫一声,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地割。

        “废物,抬起你的狗头。”

        玄宸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已从杨晨晨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稚嫩骚穴中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巨物,上面还挂着处子的血丝和新鲜的精液。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