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一脚将瘫软的杨晨踢得翻了个身,露出她那微微鼓起、被第一道精液填满的无辜小腹,“不。对于一件新玩具来说,教学,才刚刚开始。”

        他拍了拍手,对外喝道:

        “让王雨纯那条贱狗,给本座滚进来!”

        -很快,一道身影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正是王雨纯。

        她显然是刚刚从那场惨烈的轮奸中被粗暴地唤醒,身上仅仅是被冲洗了一下,便被套上了一件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黑色纱衣。

        她的小腹,同样高高隆起,里面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混杂在一起的肮脏种液。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和见到主人的狂喜,一进亭子,便直接五体投地地趴了下去。

        “主人……您最忠心的母狗雨纯,来伺候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主人需要雨纯的骚穴,还是需要雨纯的嘴巴?雨纯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再为主人您,怀上更高贵的种!”

        当她抬起头,看到软榻上那具破败的、属于杨晨晨的娇小身体时,她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闪过了一抹怨毒的嫉妒——那是老玩物对于新宠的本能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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