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今天一整天……妈妈都在演……演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可演得越像……心里就越空……越想主人……越想跪……越想被插……妈妈……已经回不去了……那个冷艳的女人……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主人的母狗……只想永远被主人控制的……贱货……呜呜……”

        她把额头抵着我的鞋面,肩膀颤抖,泪水滴在皮面上。

        “主人……妈妈今天……没有背叛您……妈妈忠诚……永远忠诚……求您……明天……继续给妈妈任务吧……继续惩罚妈妈……继续羞辱妈妈……妈妈……受不了没有您的日子……呜……”

        客厅里,只剩她低低的哭声,和地毯上那片被泪水浸湿的痕迹。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彻底臣服的雕塑,等着我的宣判。

        我蹲下身,伸手抬起伊丽莎白的下巴。

        她蓝灰色的眸子还湿润着,泪痕未干,却在我的注视下迅速聚焦,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今天你做得很好,骚妈。”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一整天都在演那个高高在上的伊丽莎白,却没有背叛我。罗伯特的电话……你拒绝了,还把每一个细节都汇报给我。没有一丝隐瞒。”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这句话彻底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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