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滑落,她却没有擦,继续说:

        “下午……处理完最后一个文件……妈妈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墙……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主人……想着如果主人现在出现……按住我……从后面插进来……妈妈会不会立刻叫出声……会不会直接高潮……”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

        “晚上……罗伯特打电话来了。”

        她没有隐瞒,一字不漏地把电话内容复述——超市的调戏、关于黄瓜的暗示、周五晚上的约会邀请、顶层餐厅、落地窗、从后面……

        “我……我拒绝了。”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说……我不会去。”

        她抬头看着我,泪眼婆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主人……妈妈知道……罗伯特的鸡巴……不会有您的一半大……他四十多岁……体力……不可能像您那么持久……不可能像您那样……精准顶到妈妈最敏感的地方……不可能让妈妈……高潮到喷水到崩溃……”

        她把脸贴到我的小腿上,轻轻蹭着,像在用行动证明:

        “妈妈……不想背叛您……哪怕他再有钱……再有地位……再会说情话……妈妈的骚穴……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只想被主人羞辱……只想被主人锁住高潮……只想跪在主人脚下……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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