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陛下……不可……”
那抵抗微弱得可怜,掌心贴着她肩头布料,更像是依偎。
“我能扛过去……”沈肆喘息着,眼神却逐渐涣散,“求您……别……”
凤惜梧没有停下。她动作轻柔却坚定,一层层解开沈肆身上单薄的寝衣。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那具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时,沈肆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气。
“别看……”
他徒劳地想要遮挡。不是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烙伤,而是小腹之下,那个幼时就被割去、只剩丑陋疤痕与细小孔洞的地方。
那才是他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可凤惜梧的目光,却一寸寸扫过他全身。
烛火摇曳,将那些伤痕映得分明。胸前一道三寸长的刀疤,是当年为萧崇景挡刺客所留,腰侧烙印着“阉奴”二字,是牢狱中狱卒的“玩笑”,背上鞭痕叠着鞭痕,新旧交错,有些甚至还未完全愈合。
可就是这样一具残破身躯,在凤惜梧眼中,却美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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