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沈肆。
是她十一年前在汴城雪夜里,惊鸿一瞥就再难忘怀的人。是那个一身银甲、眉目清冷,却会蹲下身给一个小乞儿递热饼的将军。是她漂泊江湖、血洗皇城、登上九五之尊后,仍心心念念要找回来的月光。
“哥哥……”凤惜梧声音发颤,“别哭。”
沈肆这才意识到自己落了泪。他慌忙想抬手擦拭,却被凤惜梧抢先一步。她俯身,温软的唇轻轻贴上他眼角,吻去那滴咸涩。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吻细密落下,从眼角到脸颊,再到唇角。凤惜梧的唇贴上他的,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试探性地探出舌尖,轻舔他干裂的唇缝。
沈肆浑身僵住。
可药性灼烧着他的理智,当那湿软舌尖再次抵来时,他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唇。
这个无声的允许让凤惜梧呼吸一窒。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他温热的口腔,缠绵地勾缠他的舌,吮吸他每一寸甘甜。沈肆起初生涩地回应,很快便在药性与情动双重夹击下溃不成军,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吻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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