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殿门缓缓合上,将风雪与外界隔绝。
屋内只剩两人。
凤惜梧褪去外袍,只着素白中衣,轻轻爬上床榻。沈肆感受到身侧动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连蜷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哥哥……”凤惜梧伸手,掌心覆上他滚烫的额头。
沈肆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在触及她面容的瞬间,瞳孔微微聚焦。
“认得我吗?”凤惜梧轻声问,手指抚过他汗湿的鬓角。
沈肆唇瓣翕动,半晌才发出细弱的声音:“认得……陛下……”
那声“陛下”叫得凤惜梧心口一软,又莫名酸楚。她俯身靠近,双手轻轻按住沈肆的手腕。那双曾经执掌西厂、翻覆宁国朝堂的手,此刻虚弱得连孩童都不如。
“哥哥别怕。”凤惜梧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一国之君,“我会帮你,药性解了就没事了。”
沈肆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直到凤惜梧的手指探向他腰间系带,他才骤然清醒几分,无力的手抵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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