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旁,竟并排放着一把同样雕龙描金的大椅。
而此刻坐在那椅子上的,不是哪位皇亲国戚,而是那个从宁国来的、曾经位极人臣又沦为阶下囚的沈肆。
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袍摆用银线绣着暗纹的云鹤,腰间系着白玉带,衬得身形清瘦挺拔。长发半束,只簪一支简单的青玉簪,面上虽仍有病容,却比初来时好了许多,此刻正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哥哥,抬头。”
身侧传来凤惜梧的声音。她今日难得穿了女装,红白相间的罗织长裙,裙摆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外罩雪狐裘,发髻高绾,金凤衔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可那双凤眸扫过殿下时,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仪。
沈肆闻言抬头,正对上殿下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有好奇,有探究,有鄙夷,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的隐忍。
是啊,谁敢说什么呢?
一个月前糕点投毒之事,凤惜梧借着彻查之名,将御膳房上下清洗了一遍,牵连宫女太监三十余人。紧接着顺藤摸瓜,抓出三名官员家奴,虽最终没查出背后主使,但那三十余人,连同那三个家奴,全被押赴刑场,当街凌迟。
行刑那日,凤惜梧亲自监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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