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凤惜梧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就说定了。”
远处传来号角声——午时已过，该回营了。
凤惜梧翻身上马，对沈肆伸出手：“哥哥，上来。”
沈驰一愣：“这……”
“雪影让马夫牵回去。”凤惜梧笑得狡黠，“哥哥与我同乘一骑，就像当年在汴城，你骑马带着我那样。”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年雪夜，他确实骑马带着那个小女孩走了一段。她坐在他身前，小小的身子裹在他的斗篷里，仰头问他：“将军，我们要去哪儿？”
他说：“去安全的地方。”
可最后，他还是把她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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