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而已。”凤惜梧打断他，目光落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比起哥哥，什么都不贵重。”
两人并肩站在河边。
河水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也倒映着他们的身影。沈肆看着水中那个穿着青衣锦袍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真的是他吗？这个眼中还有光，唇角还带着笑意的人，真的是那个在天牢里等死的沈肆吗？
“哥哥。”凤惜梧忽然开口，“等开春了，我带你去江南。”
沈肆转头看她。
“江南的春天很美，桃花开遍山野，小桥流水，烟雨朦胧。”凤惜梧望着远方，眼中带着向往，“我们可以骑马去，一路走一路看。没有朝政，没有奏折，就我们两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哥哥，这江山很大。我想带你去看遍。”
沈肆喉结滚动，许久，才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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