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作为装饰的星星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钻石翡翠啊!”长生扯住无名的衣袖,“这皎月坊也太有钱了吧!肯定不是赌场就是当铺!”无名不耐烦的甩开长生的手,“见钱眼开,庸俗!”

        “什么叫见钱眼开!”长生绕到无名面前,两只手托着脸,笑得浮夸造作,“我这叫见钱颜开!”

        “有区别吗?”

        “当然有!前一个是说你这种面瘫脸,后一个是说我这种美少年!”

        “无聊!”无名转身。

        “又是这两个字”长生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满脸堆笑,“别啊,等等我,你跟我不是挺有聊的嘛!”他蹦跶着跑过去,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这次无名却没有拒绝他,只是在一闪而过间,长生的目光越过人群牢牢地锁在身后的某一处,邪意自他嘴角悄悄绽放。

        “这玻璃栈道怎得如此之长,竟走了一个时辰之久”九歌走在最前面,左手擎在半空中,原是沈珍珠脚上磨出水泡,走路摇摇晃晃,他怕她会摔倒,又不好意思搀扶,这才以此给她个倚仗。

        “此路长短都不要紧,每一步皆是修行!”子吾煞有其事,九歌不耐烦的想出言呵斥,回头却发现沈珍珠正看着自己,手还搭在他的小臂上。一时间,情绪微妙的令人忘乎所以,自然生生憋回他原本想说的话。

        长生和无名从后面走了过来,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比刚才更为巨大的玻璃天窗,但天空之上无星无月,只有倒映着他们周遭万盏烛火得幽光。

        “九歌,你看那像不像花灯节的时候我们在河里放的那些花灯?”

        “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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