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此事啊!”九歌冷眼看向张大少,“张大少说笑了,九歌怎是来滋事的呢,商会既然将经营权交给张家,我九家自然是十分支持,只是如今这赌坊竟然传出了有人贪财敛财之事,九家既然掌商会监察之权就不能坐视不理。你说呢,张少爷?”

        九歌一番话说的无懈可击,张大少哑口无言,如意赌坊本为张氏产业,多年来凭借暗中坐庄得以立业,只是早前因为经营不善的问题,赌坊的所属被上交宁山镇商会,但经营一直由张家掌控。庄家暗中操作本就是张家家主默许的行为,自己也是奉命行事,如今却被抓住把柄拿到明面上来,一有不慎便棘手了。

        “你实在是可笑,照你这么说,我还要多谢你的金玉良言了。不过三公子似乎并不是九家的当家,有些事似乎也做不了主。张某只是怕某人狐假虎威,兴风作浪,倒坏了九家的名声。如今九氏也是宁山镇数一数二的大家,若是因此事出了差池,不知九家家主是否会如张某这般好相与。”

        九歌不怒反笑,正欲出言,却看到九琴和张二少带着侍从前来。张二少给张大少使了个眼色,后者想到九琴如今的地位,便让手下小厮尽数撤去。九琴前行几步,挡住九歌,深鞠一躬:“刚才小弟对大哥无礼,请大哥海涵,九家如今自非九歌做主,大哥有何事吩咐九琴便是。”九琴故作恭敬,张大少也不好发作:“只是少年脾气,不碍事。”

        “那此事?”张二少见双方有所缓和,试探性的问九琴。“这是自然,既然是误会,就要大事化小。”此言一出,张家两人具是松了一口气。“二哥。”九歌的声音乍然响起,九琴回头,面色中不容置疑,九歌便不再说话,笑着把头转向别处。

        “不过。”九琴话锋一转“最近总有流言,家父还曾说过此事,其实有些事情本是要在商会上好好说清楚的,只是家父与张叔父是多年好友,我们两家又是世交,有些事实在不必弄的太过难堪,还请转告,家父不日便会去拜访。”

        张大少楞在了当场,张二少不由得苦笑:“那便有劳九伯父了。”说罢,便拉着张大少欲离开。张大少被二弟推搡着,瞬间明白了过来,恨自己被九家两兄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耍的团团转,又看了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恨恨的说道:“动手。”刚刚才散去的一众小厮此时听到张大少吩咐,登时便朝九歌一行人冲了过去。

        九歌让九琴先走,便无名道:“动手?”

        无名看着凶神恶煞的张府小厮,有些不情愿的颔首。而这时,九琴正巧从无名身边经过,无名眉头紧皱的看向九琴,似乎在其身上感受到了某些诡异的气息。九琴回头深深看了眼九歌怀中的桃木剑,便带着张家二少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混战让本就拥挤热闹的街道更加显得拥挤不堪,集市上闲逛的沁碧和沈珍珠也因为混乱的人流冲散了。

        “阿珠。”沁碧的声音被人潮渐渐的淹没,沈珍珠大叫着沁碧,却也听不到回音,反而被人群渐渐的推搡到了混战的街角处,张家人多势众,却没想到被九歌和奇怪的道士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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