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月川最终还是做了一件时枳不会做的事,他用最后的灵力护住了月老城的所有居民,并成功的将其转化成了……月老洞。

        虽然狐狸是该住在洞里没错,但这落差感……希望那些狐狸们能够习惯,毕竟有命活着才是狐生的第一要义。

        “活着才是一切嘛……”长生一口咬住还冒着热气的灌汤包,汁水不受控的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在无名刚侧过来的脸上。

        “我……对不起”长生紧张兮兮的拿出九歌揣在袖口的宝贝手绢,一滴不剩的将无名脸上的油渍擦了个干净。

        “长生,你!那是我送给沈珍珠的礼物……”九歌的声音拔高了八个度,越说到后面越像个蚊子。无名表情平静的掐住长生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手中沾着油渍的丝绢瞬间碎成灰烬。长生知道无名是个穷讲究的人,明明很生气,但看着周围人多又不好发火。要不是自己乃一代鬼王,跟着变成灰的就是自己的手了。

        “她赔!”无名指了指长生,手无意识的摸了下脸,率先迈开步子向前走。

        “好好好,我赔我赔”长生不怀好意的杵了九歌手臂一下,紧随无名身后。九歌满心委屈到了嘴边只能化作三两句无用的嘟囔:“那是我在镇外的铺子等了几天才抢到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啊!你知道那些大妈多凶残吗?喂!”

        九歌的声音远去淹没在市井喧嚣之中,他们回到宁山镇已有三日。

        月老城的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无名在九歌的授意下抹去了沈衡和沈珍珠有关月老城的全部记忆,长生托红桑将轻桐叛逃的消息告知妖尊不听,或许不日之内天空台就将有所行动。不过这些对长生来说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可以在下一个麻烦找上门前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只是她没想到,麻烦来的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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