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可能性实现的几率太低了。它们通常都是一种自我安慰,是不甘的产物。正如此时,发生在我眼前的,就是那最正常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

        那个人的确是爸爸。

        那天我没有看错,没有做梦。真的是他!

        爸爸依然穿着秋猎出发那天穿的绿骑装,但是浑身上下的气质又截然不同了。他嘴角含笑,不是温和的笑,不是宠溺的笑,而是一种暧昧的,挑逗的笑。

        他频繁地亲吻德米拉夫人的手,或是嘴唇又或者是脖子。他们目光黏着在一起,似乎要像火一样烧起来。他们不停地进行肢体接触,耳鬓厮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倒在了灌木丛后。这时候我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脸,我只能从灌木丛空出的一段间隙中隐约看见他们的动作。

        爸爸不再像是爸爸。他变得杀气凛然,面目狰狞。他上下起伏,像是一场刺杀。而在他身.下的,是晃动的肉.体,是层层叠叠铺开的,花纹繁复的真丝刺绣。

        我死死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我感知到浑身的僵硬,我一动也不能动。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惊恐,什么都没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我正遭受着一场目光的迟凌。在这场迟凌中,我已经死去了。

        我离开了这里。我已经无法思考。而脑中残存的最后的念头是,不能被他们发现。

        这里靠近种植园的后面,人烟稀少。乔和西亚分别守在入口的两个方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是乔最先看到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