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乔和西亚往那个方向走。走到一定距离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你们俩就留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边。”

        我没去管他们的表情,是点头还是要跟我说什么,我都已经无心在意。

        我继续往前走。我感觉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是我内心的抵触在为这脚步负重吗?我想不明白。

        我期望一切都是我的庸人自扰,我希望我这近一个多月的布置是在做无用功,我希望这件事过后我能谴责自己,竟然会怀疑爸爸对家庭的忠诚,我希望我能因此羞愧、痛苦,然后去向爸爸妈妈道歉。

        我有多希望这一切发生,就有多不希望看见爸爸或者德米拉夫人的身影,更别说看见他们在一起的场景。

        但是,我确实看见了。他们在一起。

        我的计划进行得多么顺利!

        我猜测他们会利用秋猎的时间私会见面,并为此做了一个月的准备,然后,这一切就发生了!我没有想太多,没有庸人自扰,我用尽计谋,精心编织了一张大网,然后顺利地得到了我自己最不想得到的答案——这应该是整个事件最荒诞可笑的地方。

        我确定我就是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情绪,我麻木甚至是镇定地给自己找了一个最佳观测点——足够隐蔽,他们不会发现我,而我又同时能看清他们的脸。

        我死死瞪着眼睛,一刻也不敢眨。我要仔仔细细分辨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爸爸,我要在我目光所见中寻找那百分之一的我会看错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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