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2月31日,也就是二十世纪的最後一天,全家人相约一起坐火车去台北跨世纪,不过这一天你缺席了。我一度请求爸爸将你也一起带去,但是碍於火车票买不到你的座位,只好将你留在家中。
听说跨世纪那晚你在家里闹脾气一整夜,连电视转播的演唱会都懒得看。说起来我真的对你感到十分愧疚,当我在欣赏跨世纪缤纷灿烂的烟火时并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夏天我面临大学联考,你要我学习自立自强,所以让我跟着高中的Si党一起骑脚踏车去应考。或许是还沉溺在你的呵护之中,原本被看好能考上成功大学的我竟然惨遭滑铁卢,一个失常竟然只考上了文化大学,还险些没有大学可以读。
大学开学的前一天,你与爸妈帮我将行李、家俱搬到yAn明山去。算一算,那时候的我算是首次离乡背井到外地生活,我不敢在爸妈面前透露出对他们的依依不舍,还好有你帮我遮挡住扑扑簌簌的不争气眼泪。
我在大学联考中失常,决定要在研究所考试中讨回颜面,所以从大二的暑假就开始补习。我猜是你愧歉没能带我去考大学联考,所以在大二的中秋节当天,你特地带着爸妈以及妹妹来到yAn明山与我一起烤r0U。
那天下午你们来得早,我请你带着全家一起去擎天岗一游。那一幕是我毕生难忘的画面,全家人漫步在大草原上看着夕yAn西下,任清风徜徉过我们的身子。莽撞的你还踩到了野牛的粪便,花了一番功夫才洗乾净。
到了考研究所的季节,我终於豁然开朗你名字当中9952的谐音是救救我儿。你为了拯救我重返荣耀,带着我七进七出yAn明山到各个考场征战,虽然我的资质驽钝没有办法七战全胜,但七战四胜也算是可以拿到NBA总冠军。总之,我上了四间研究所,至少为大学联考的失利扳回一城。
2006年,你来到我们家的第一个十年,爸爸生了一场大病毅然决然以区经理的身分退休。从此之後,你我就必须承担起家里的经济重担。但很不幸,生不逢时的我虽然拥有研究所的学历,但服完义务役後却遇到金融海啸,你我闲置在家刚好两年又半载。
2009年,我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职业军官。这还满讽刺的,如果一开始要当职业军人就应该要在当义务役时签下去,但我却在退伍後才又考取志愿役军官,这等同於义务役的十一个月是白当。尽管如此,一个月40多K的薪水勉强可以养家糊口。
我在少尉的时候交了生平的第一个nV友,情窦初开的我并不知道要带nV友去哪里游玩,幸亏在你的指导之下我们在苗栗仙山的古道上牵手、在日月潭的快艇里拥抱、在谷关的温泉饭店里亲吻,那段期间让我享尽了甜甜蜜蜜的Ai情滋润。
我曾经发下豪语要请你参加我和nV友的喜宴,只可惜好景不常,军人的世界注定会与亲人聚少离多。nV友因为不堪寂寞而跟其他男人远走高飞,我从分手後就单身至今,没办法让你见识到我与另一半结为连理的样子,这将会是我终身的遗憾之一。
在我中尉的时候曾奉长官的命令要到营外去找厂商维修视讯镜头,那颗镜头可是中部地区的最高指挥官要向总统拜年用的。那天,我穿着军服与你一起去找厂商,在转进台中市南屯区境内的文昌街时,一位妇人骑着一辆机车从右侧撞上我们。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受伤,你的头部凹陷了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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