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笔挺,纹丝不动。

        卫和昌沉声道:“念你初入修行路,修行不易,若你就此收手退去,我等可以不追究你的冒犯之过!”

        丁二少一急,如果这野种今日还能活着走出丁府,那他以后都无法安稳睡觉了啊。

        昨日放任野种回去,今日他便成了修行者杀上门来,今日还放他离去,那明日呢?

        丁二少内心焦躁不安,冲着卫和昌正想说话,旁边的林森伸手一拦,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必须死。”苏憾毫不退让。

        卫和昌心中愠怒,刚才的话语,语气的强硬是作为丁府脸面的遮羞布,实际上,他已经代表丁府做了让步。

        卫和昌怒道:“你不过初入一境,且孤身一人。而我们二人在一境修行十余年,岂是你这初生牛犊可比?若是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死的也会是你!”

        苏憾只是摇了摇头,道:“从未见过把根骨差劲当成吹嘘资本的人。”

        丁府外,好事者皆偷偷笑了起来,更有胆子大的在人群中打趣。

        “老子要是痿了十年硬不起来,可不敢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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