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可你却是个混账东西,一声不吭的就要去那运城,留我一个人提心吊胆,咳咳咳。”

        李刘氏越说越激动,竟连连咳嗽起来。

        “祖母您病刚好,可别激动。孙子以后一定听话,不让您担忧了。”李长生赶忙上前,以手微微抚她背,李刘氏长吁了口气,闭目调息。

        “当年你父母都是被那山匪杀了去,你一个人出门我怎么放心的下,每每午夜梦回都怕你这混账东西出了事,叫我将来在九泉之下如何与你父母交代?”

        “是,是孙儿的错。”李长生也知道,这次确实是他莽撞了。可一遇上李福,他的理智就好像不够用了起来。

        “前头你父母孝期,累你婚配,现如今孝期已过,是该给你相看相看了。”李刘氏覆上李长生的手,紧紧握住。她自知自己已是时日无多,若是自己去世,累得孙儿再为她守孝,那孙儿的终身大事可就遥遥无期了。

        “祖母,您身子不好,不必再为孙儿劳心了,孙儿心里有数的。”李长生心说我倒是相看了一个,可怕您气死。

        “望你成家立业,也是你父母的心愿。那镇上张秀才家有一小女,如今年纪和你相仿。咳咳。”

        “祖母,孩儿已有心悦之人!”

        不想再被逼婚,李长生只好编了个谎,将那意中人由“他”改为“她”,隐去中间的强迫情节,只说自己被一美貌村姑所救,自此身心皆系于一人身上,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你自是痴心一片,可为何这么久还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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