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是你的错。我喜欢你喜欢的心甘情愿。”
李福听闻此言,胸口中又酸又涩。“盈秀,来,你以后要开始新的生活啦,我祝你觅得如意郎君,从此白头到老。”
他将杯中酒一口喝下,又倒了一杯。
“好,谢谢哥。”李盈秀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酒过三巡,李盈秀又问起了李长生的事,她不知道李长生和阿福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看得出李长生对李福是真心的,她虽然嫉妒李长生,但她更想让他的阿福哥幸福。
李福听着李盈秀的问话,磕磕巴巴道“就,就那回事呗。”
“阿福哥,你的前半生太苦啦,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你身边,呵护你,你下半辈子就不会这么苦啦。”
李盈秀直勾勾的盯着李福,她一字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他的阿福哥,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都在玩耍的时候,他就已经帮着家里做农活,她就这样看着他,手上慢慢布满了老茧,一层又一层,冬天手脚皲裂了,也还要进城做活,有一次晕倒在了野地里,还是她给发现的。年少时出门做工被人欺负,他也不说,还是哥哥在城里做医馆学徒,发现了这件事,她才知道。
李盈秀想着想着,心疼的流下泪来。
昏黄灯光下,只有李盈秀间或的抽噎声,李福就那样坐着,坐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句话。过去的那些经历,大家都觉得他苦,他们都说他命苦,说他能吃苦,可他从来都不知道甜是怎样的,苦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苦了。
李长生站在窗外,窗户纸被他戳破了个洞。简陋的房间并不怎么隔音,他将里面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他沉默的站着,心中隐隐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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