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气急败坏的高举起扫把落下，李长生感觉脸上一疼，几根扫帚枝条划过他脸颊，在他胸口重重落下，李福又再一次扬起扫帚作势要打，李长生不等他动作就转身急速朝门口窜去。
待他逃出门外，李福将门用力关上，锁起，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你给我开门！李福！”“我不吼你了，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李长生回过神，又转身用力的敲打着门，时不时伴随着一两句嘶吼，可是没有用，房间内想起有条不紊的扫洒声，丝毫未被影响。
李长生最后力竭的坐在台阶上。
屋内，李福靠着记忆摸索着找到油灯和火石的位置，燃起了火，继续扫洒。待房间弄的差不多了，他借着火光，随便将床板擦了擦，又摸出了一床被子，随后熄灯睡觉。
冬天的夜里总是格外冷，李福在床上裹紧了被子都觉得有点受不住。他复又起身想再拿一床被子盖一下，他们家总共就这两床被子。
屋外冷风呼啸，时不时有树枝被刮落的声音响起。银白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渗透进来一点点光亮。整个村庄徜徉在宁静祥和的过年氛围中，只偶尔有一两声犬吠。
“啊切”“啊切”李福听到连续的喷嚏声从门口传来，那个李长生还没走吗？冬天的夜里很冷的，他这样会得风寒吧。李福转念又一想，可是这关他什么事？他不断告诫自己可不能再心软了，这都是那个李长生自找的！
李福不再犹豫，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给自己盖上，缓缓躺下，酝酿睡意。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门外时不时传来喷嚏声，冷风飒飒，他又一次翻身，将被子紧了紧。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李福一把掀起被子，从床上起来。他利落的披了袄子，拿着一床被子，往门口走出。这辈子真是欠了他李长生的，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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