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李长生,可是他眼睛却被那艳丽的外表迷惑,总觉得这个满面肃然的清冷女子像是另外一个人。

        祭祀的仪式说不上繁琐,就是费时。

        李长生需要和巧姑一起坐上两台木质的椅子,由八人抬着,后头的村民三步一拜,十步一叩,一路烧纸,直至湘妃庙奉上贡品,再原路抬回来,才算完成。

        李福走在村民们的第一排,他前面就是李长生的轿子。

        他们走在路上,同样遇上了其他村前往湘妃庙祭拜的队伍,别的村同样也有女子扮演湘妃,李福看着,心里不由得比较起来,这样看着还是李长生最漂亮。

        队伍里不时有议论声传来:

        “老李,你们村今年这扮娥皇的姑娘真漂亮嘿。定亲没?哪家姑娘啊?”

        “老刘,你这眼真够瞎的,这是男的,你要搞断袖啊?”

        “哈?这么好一张脸,长男人身上可惜了。”

        李长生听着身后的碎碎念,手指青筋暴起,用力的抓着椅子扶手,他回头用力的瞪了李福一眼。

        人群中又传来夸张的惊叹声,“老李,这小伙子长得真漂亮嘿,断袖也不是不行,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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