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一道泛着佛光的贴了出现在我面前,那佛光,是西方灵山的佛光。
“这是灵山千年一届的法会,以往都是少君去的,这几千年来都是二殿下去的。此刻二殿下并不在青丘,殿下,这法会还要去吗?”
我接过贴子,打开看了一下,是西方的燃灯古佛的法会。
不过,我不信二哥不在青丘,前些日子阿爹才写了信回来将他痛骂了一顿,好像是二哥找了一帮子人把合虚山弋侑神君家的小郎君给揍了,具体原因不明,问他也不说,还说有问题只管算他头上。就是和他打架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说了兄弟有事,管他是谁,只管往死了揍。
据说如今被他们各自的爹娘揍的下不了床。
二哥如今不仅要罚抄藏书阁的书还不得出青丘,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毕竟他生性十分好动,拘着他比什么惩罚都管用。
我在后山的一棵树上找到了他,我在树下叫了半天他都没理我,就爬到树上去叫醒他,却不想推他推的太用力,把他给推下去了。我在树上缩着头待了一会儿,他在树下一直叫嚣着让我下去,可我实在是怕他寻仇,愣是没敢下去,最后还是他上来给我拎下去的。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推我?”
“我想叫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