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乐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他的身体已经被情欲染上了粉色,脑袋里空空一片。

        他仿佛忘了自己正在被一条蛇亵玩,也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淫乱,脑子里只剩下了肉与黏液:“给我……”

        蛇信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于是再次插了进来。这次更快更深,谢行乐身体巨颤,发出不知是痛是爽的呜咽。他恐慌的缩卷着颤抖不止的身体,张着嘴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嗯嗯啊啊,额头鼻尖上都泛起了汗珠。

        细长的蛇信再次抽了出来,墨色的蛇信被淫液浸的光亮,带着尿道里的殷红骚肉抽出来又更深的插进去。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愈发的粗暴起来,仿佛在插一个滩只会颤抖的烂肉。

        饱胀的龟头每当蛇信抽出去的时候,尿口淫水飞溅,又再次被肏回尿道里,发出“噗呲噗呲”的糜烂水声。

        一次比一次肏的更深,这条蛇信比雄性的身体还长。谢行乐被肏的口水直流,双眼上翻,恨不得把腰扭断,挣脱这股酷刑一样的极乐。只要蛇想,随时可以用信子将他这根鸡巴捅穿。

        可它掌握着分寸,将雄性的肉棒肏的只知道流水。那骚水越流越多,将身下的草都打湿一片,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被肏尿了。

        白肉身子不断的痉挛,除了骚叫什么反抗都做不了。略长的黑发全是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谢行乐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又喊又叫,又哭又笑像个小疯子:“啊哈……慢、慢点……慢点呜……慢点插……爽死了……好舒服……”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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