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年西北风,睡了一年石头,师爹老实了,认怂说自己错了,又偷偷跟我说他先不吹枕头风,先出去帮我打探消息,照顾着点小宋。
我也认怂,说我也老实了,不去找小宋。
师母火眼金睛,一眼看出来我睁眼说瞎话,决心要磨磨我,说我要是一辈子心不静,就一辈子呆在这,省的她给我收尸。
我痛心师母能看出来我说瞎话,居然看不出来师爹装模作样。
师爹给我送饭加餐时很是得意,恰着腰说他跟我师母那么多年,会不知道怎么拿捏她。
我跟小宋还是奶娃娃没睁开眼时就在一个屋,中间最长的分别,也不过是十三岁那年我家中变故。
父亲病逝,我跟母亲扶灵回老家,路上母亲忧思过重,一病不起,也与世长辞。
我一人独自撑起家中的一年,中间我二人信件来往也从未中断过。
此后无论是离家求仙问道,还是下山历练,我们都未曾再分开过。
小时候买的那把绝世好剑已经有了生锈的迹象。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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