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盘子里的小笼包,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我的胃又忍不住翻搅,人心很难控制,想法也是,
越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情你越难以忘怀,反反覆覆的钻牛角尖,最後却又自己重蹈覆辙。
今天
我和陈岁买了前往台北的单程票,在那个年代只身北漂的人很多,客运摇摇晃晃驶出我的出生地,像极了长大离巢的鸟儿,四处漂泊,寻找自己在世界上的一席之地。
高速公路上,绿sE的残影看得我头昏眼花,前面的座位时不时地有一阵阵绿油JiNg的味道,我忍不住眨了眨,却Sh润了眼眶。回想自己这一辈子似乎都在做他人的拖油瓶,反正都来到一个无人相识的地方了,不如就一了百了吧。
看向身旁熟睡的陈岁,我悄悄的拿了自己的行李,毅然决然地下了车。
我并未按照原来规划的在台北车站下车,而是提前几站落脚在三重,望着客运站外大量的车流,迷茫了好一阵子。
路上繁华的很,我不晓得路过了多少店家,也不知道路过多少形形sEsE的人,陌生的城市和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既恐惧又复杂,在未经人事的年纪里,也有和我年纪相仿的人存在着,他们生存在这里,只为了换去更好的机会。
我停在一间杂货店前,买了一瓶麦香红茶,杂货店的老妇看着货架上的早已积灰的电视机里拨放的歌仔戏,手上的草扇子轻轻地晃着,大大小小的塑胶桶装满各式各样的糖果,
店内灯光虽暗,但外头的yAn光却能照进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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