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面一片安静,率先说话的,是除去我之外,最当红的人。

        更应该说,这家店的头牌了。

        就在我发现自己怀孕之後,我就再也没接过客人,当时我也无须担心经济问题,毕竟那男人基本上都是买下了我的时间,除非是为了公事,否则基本上都是他带着我到处散心的。

        这样的结果,想当然,我的客源基本上都被她接走了,欧,是"买"了,也没人愿意跟身怀六甲的吧。

        都已经叫你走了,还不走是想要哪个瞎子在看上你吗?我如果是你啊,可能连待下去的勇气都没有罗

        她的笑就像是她在包厢里对那些男人的妩媚一样,男人听着欢愉,nV人听着刺耳。

        在这种行业里,被霸凌的情况基本上是司空见惯,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行业安全去做担保,所以当她开口要我赶紧滚蛋时,我也不责怪其他人不为我说句话。

        周围的小姊妹不敢开口,此时我也不需要同情。挺着身怀六甲的孕肚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後,简单的跟她们告了别,便离开了,

        经过包厢走廊,值班经理打量着我,不知道是出於愧疚,还是单纯不想要我丢脸,他帮我提着行李来到了後门。

        後门是我第一次来店里上班时,被带来的通道,当时的我透过缝隙看到前门风景的光彩,说不上来的繁华感充斥着我对未来的遐想,我是从乡下的一所高中毕业上来打工的,说实话根本没人想用我,不甘愿做作业员,也不甘愿做端盘子的我,找了一份只需要高中学历的行政柜台。

        当然我也不是傻子,哪有行政柜台的钱可以到时薪200,做正职能起薪4万5呢?既然在这里没人认识我,而这也是在这偌大的城市里金钱流动最快的方式,那我又有甚麽理由不尝试?没学历,没资本,没背景,我就像社会的蟑螂一样,苟且偷生。

        後门的老鼠从我脚边窜过去,以往我都会下意识的闪开,但这次我只是蹲下身来,看着那些脏W的水流动在Y暗的水G0u里,看着老鼠吱吱喳喳的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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