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呢喃声从干裂的唇中传出,沈珞芊的手指先是动了动,还想再动其他部位却无力的很。她能感觉到自己趴着的不是冰冷硌人的地上,鼻腔中充斥着中草药的气味。四周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还有火烛的噼啪。
“嘶···”白虹因失神被火焰舔舐到手指,一阵刺痛瞬间传来,他才猛地一颤,如大梦初醒。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恨转瞬即逝,下意识地松开手,银针险些落地。
他望着被火灼红的手指,又看看手中的银针,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背对沈珞芊祈恕“沈大娘子,此前你伤势过重昏迷,救治需除去衣衫,事急从权,望莫介怀,塌边备有干净的衣物可换。”
言罢,收起手中的银针,静待回应,神色平静,唯有眼眸深处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我怎么动不了?”沈珞芊好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双唇微微颤抖着,开口时声音竟有些沙哑干涩,好似许久未上过油的老旧齿轮艰难转动发出的声响。
白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此前为防沈大娘子重伤之下乱动扯及伤口,吾用了些麻痹散,待药效过去,自会恢复行动能力。”白虹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带着对自己处置不当的深深自责。
【呸~比流氓还可怕的就是有文化的流氓,宿主我举报白虹是因为方便观察你身体恢复快速的情况给你下的药。】月执行在沈珞芊无意识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白虹不止观察后背还下手摸,甚至用银针扎了好几处穴位,那蹙眉深思的样子就差把沈珞芊切割开研究,实属是有文化的变态流氓。
【这个……】虽然在大夫眼里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可月说他对自己的后背上下其手是有些过了。可自己作为21世纪的女性,每年在做妇科检查时也曾遇到过男医生来做。
要是计较这事,他能怎么解决难不成要以身相许啊。不可能!这样想着又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些事了,这都是看病嘛不拘小节些也没错。
“那个···换不了衣服,你能给我盖一下被子吗,有点冷。”身体的感知慢慢恢复过来就感觉到背后冷飕飕的,这样子也不知道趴了多久别给整着凉了。
白虹轻闭上双眼转过身,双手交叠,向沈珞芊深深作揖行礼。“沈大娘子,恕在下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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