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啧啧…”
不知道吻了多久。
宋寒柏轻轻分开唇,放开他的头发,两手捧起他的脸,鼻尖擦着鼻尖,大拇指擦掉他红肿唇上的水渍:“这是感谢吻。”
说完又轻轻贴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是晚安吻。”
他站起身,看着脸红红、眼睛水汪汪的温珣:“晚安,温先生。”
他笑着离开了。
温珣坐在原地,轻喘着平息,摸着自己红肿的唇,听见胸腔里心脏极速跳动的砰砰声。
隔天一大早,宋寒柏穿着宽松的奶白色华夫格家居服,外套着快拖地的灰色薄针织开衫,戴着副平光镜,一脸疲惫暴躁地窝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敲电脑。
笔记本电脑的键盘被他敲得邦邦响。
约翰尼用过就扔,又让他坐冷板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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