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愤怒地扔开被子,穿上他递给自己的服务生制服,骂骂咧咧:“你有病啊?不能等我跑远点再上?”

        男人充耳不闻,开始打扫现场。

        推过来房里早就准备好的酒店布草车,从里面拿出黑色殓尸袋,用床单裹着尸体,和女人一起抬进袋子里。

        “卧槽,这么沉。”菲欧拉皱着脸吃力地抬着脚,轰地放下。

        她气喘吁吁地说:“你这回真的得加钱,西维尔。”

        宋寒柏慢条斯理地把床上铺着的一次性防水垫卷着血收起来,连同尸体塞进殓尸袋,勉强拉上拉链:“你知道吗?尸体要比活人更重一点。”

        菲欧拉翻白眼:“我不需要知道。”

        宋寒柏让她走开站一边别碍事,十分熟练地忙活着。

        拿出血渍清洗液喷洒,戴上头套鞋套,用便携拖把和吸尘器把房间每个角落、每样家具都打扫了三遍,连床底和花瓶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拿出防护眼镜,丢一个给菲欧拉,关上灯,喷上鲁米诺试剂,发现没有荧光后,打开灯再重复打扫一遍。

        做这些的时候他表情空白,好像什么都没想,或者他本来就没有思想,只是个机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