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寒柏~啊啊啊~抽得贱奶子好舒服!骚奶头被抽肿了~额呵~好爽啊啊~操死你~把寒柏的骚穴操得流水~哈啊~好会吸!鸡巴被吸烂了~”
他爽得发狂,鸡巴噗嗤噗嗤地操弄着软烂屁眼,吸得他神魂颠倒,腹肌绷紧,使劲儿挺腰抽插,流水龟头疯狂捣弄深处穴心骚肉,插得肠肉越裹越紧,穴心抽搐着。
“慢点……咕唔咕唔~啊啊啊啊!温珣~亲爱的~慢一点!骚鸡巴要操烂屁眼了!哦哦哦~撞得逼心好爽——额啊啊啊啊!温珣——!”
宋寒柏高高翘起臀部,舔着他被扇红的奶子,爽得神志不清,肚子被干得麻木,深红的鸡巴已经被干射了两回,半软地晃动着流水。
他抓住温珣的背,攀到他身上,随着他疯狂地挺腰操干而晃动,泪眼朦胧,眼前一切都在晃动着。
分不清是谁的汗水飞舞落下,硕大鸡巴拼命捣干他的屁眼深处,干得他小腹抽搐,穴心酸胀,紧紧缩动,裹着龟头。
宋寒柏哭着摇头:“慢点!慢点!温珣!啊啊啊!要!等——!龟头别撞了!”
温珣被他吸得皱眉,搂着他的细腰,更加用力顶腰,打桩机一样深深捣干,仿佛要干碎他的淫肉。
“呵嗯……寒柏寒柏寒柏,啊啊~好舒服~嗯啊~肉逼好软好多水……额呵——还要,唔啊啊~还要,把骚鸡巴干烂……”
他自己也爽得头昏眼花,无意识地流泪,不知疲倦般地抱着怀里的人狠操,但潜意识里又十分小心地扶着宋寒柏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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