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隐约听见了些,皱了皱浓眉,长腿几步追上拉索夫,两人并肩同行。
“老师。”
“嘿嘿嘿,”拉索夫抬头看他,“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啊。”
温珣用文件夹敲敲劳累而酸涩的肩,无奈地说:“您就饶了我吧。”
老头背着手,乐滋滋地摇头晃脑:“人家是看得起你,才会请你吃饭的,你以为他谁都请吗?”
温珣头疼地捏捏鼻梁。
这年头各行各业都有二代,仗着父母辈的人脉和背景,在哪里都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有时候为了人情,拉索夫也会收一些这样的小孩儿进来,把二代们伺候高兴了,大家都高兴。
但是很可惜,温珣不是会捧着这些小孩儿的那种人。
“他想做什么,我管不着,那是他的自由,但是我的原则就是公事公办,该他做好的就要做好,做不好就去别的团队,”温珣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文件放进抽屉里,“至于其他的,我的事和他没关系,他的事和我没关系。”
拉索夫在门外等他,闻言一脸严肃地立正,对他敬了个礼:“是!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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