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是个孤儿,后来被带走培养,我的工作,可以看作是国家饲养的一条清道夫,负责接受指令,打扫「垃圾」。”
“大约五年前,我接到一个任务。”
他语气平淡,像不带感情的电影解说。
“任务需要我去接近当时风头正盛的生物制药公司的执行官,他是个谨慎多疑的人,生活模式固定,排斥外人,非常保护自己的隐私。”
温珣吸着鼻子,用猫猫手帕擦拭自己的眼下,忍着泪水听他讲自己不曾了解的另一面。
宋寒柏看见他的泪水,停顿一刻,把影片关掉了,打开了一份俱乐部资料。
“我根据情报,监视他整整一个月,发现他每隔一周就要去一家地下酒吧。”
“我伪装潜入酒吧,在那里工作了半个月,发现那家酒吧的高级会员们会从酒吧后门离开,坐专车前往一栋挂着这个俱乐部标识的郊区豪宅。”
“我调查了豪宅所属人,就是那个执行官。”
“于是我接触了一个会员,让他带我进入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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