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习惯了一点,就像个捧着金鱼缸的小孩子,幸福又小心,欢喜又珍惜。

        有时候温珣会问他要不要把花园打理一下,宋寒柏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他,握住他的手,呵出一口气,声音和气一样消散在空中:“嗯……已经在打扫了,不要急,不要急,温珣。”

        安吉拉说他的进步很大,已经能慢慢正常入睡了。

        宋寒柏盖着被子,笑着回忆温珣嘴角的弧度、温珣有些下垂的闪亮亮的大眼睛、温珣羞涩甜美的吻、温珣做的世界第一好吃的饭菜,床头是温珣每天送的芬芳鲜花。

        他在温珣赐予的一切温暖和芳香中坠入美梦。

        他沉迷不可自拔。

        如果是休息日,那么前一天晚上温珣就会询问他有没有空。

        宋寒柏通常会说有。

        于是他在第二天清晨,穿得衣冠楚楚,俊美动人,如同他花园里那些迫不及待迎接春天的花朵,出现在宋寒柏门口。

        递给他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花:“请你和我约会吧!”

        宋寒柏接过花,同样衣冠楚楚,优雅斯文:“我很喜欢,乐意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