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笑着叹气:“都说是投票选人,但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选那个最有可能活着的人而已。”

        这么多年,他们都无所谓有没有明天了,麻木地过着,羊群里有一只黑羊,忽然要离开他们,走向草原,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祝福他。

        活下去,离开这里。

        他们都不再说话。

        不起眼的SUV奔驰在荒芜的国道上,一路驶向混乱危险的边境地区。

        温珣强忍着一天没有去点开宋寒柏发的消息,就像兜里只有一颗糖的小孩,忍到忍不住才会舔一口。

        他打起精神工作,但在听证会结束的时候还是被拉索夫发现了他的低落。

        年过半百的大律师对自己的得意门生十分喜爱,心疼地拍拍他的后背:“你怎么了,温珣,身体不舒服吗?”

        温珣摇摇头,挺起腰背:“也许是昨晚没休息好,我再去喝杯咖啡。”

        拉索夫摸摸秃头,迷茫地看着他起身倒了杯黑咖啡,扭头和旁边的人说:“这小子不是不喝黑咖啡的吗?每次买咖啡都要焦糖玛奇朵的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温珣疲惫地打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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