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柏低头看了一下他摸到的左臂,干咳了一声,坐到他腰上,若无其事地抓住他的手,毫不在意地笑:“一点儿小伤,没事的。”
臀下感受到温珣的腹肌发力,抱着他坐了起来,温珣脱下鞋,挪了挪位置,两人就着这个姿势靠在床头。
男人没有说话,严肃地皱眉,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左半边苍白如大理石雕塑的胸膛和手臂。
宋寒柏叹了口气,脱下左边的衣袖,让他查看自己的伤。
基地医生技术高超,缝合细致严谨,包扎得也很好,这会儿除了一片干净整洁的敷贴和绷带,什么都看不见。
温珣咬着唇,指尖轻轻地摸着绷带,没敢多碰,抽抽鼻子,埋脸到他的心口,泪水从他苍白的肌理上流下。
烫得左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宋寒柏低头,摸摸他的头发,右手捧起他泪水涟涟的脸。
大拇指拨开粘在脸侧的亚麻色发丝,怜惜地揉着他哭红的眼下。
他声音轻飘飘的:“哎呀,哭啦?不要哭,真的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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