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柏靠着车壁,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流下一滴滴冷汗,子弹和破碎的玻璃划伤了脸颊,他来不及去管,翻出止痛药吃了两颗,身旁散落着止血贴、碘酒和绷带,艰难地单手给自己中弹的手臂上药,绑绷带。
丹一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西维尔,你还好吗?应该都甩掉了,过了这条高速,他们就不会追过来了。”
宋寒柏轻轻抽气,用牙咬着绷带头系紧,擦了擦脸上的汗,嘴唇微微颤抖,闭着眼等止痛药起效,声音嘶哑:“还好,很幸运,子弹没有留在里面,只是擦过去了,浅表贯穿伤,待会就止血了。”
丹一松了一口气,呐呐地说道:“还好还好,没事就行,顶多留个疤。”
他丢了一包烟和打火机给车厢里的人:“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就能回家了。”
男人嗯了一声,接过烟,倒出一支,咬在嘴里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减少了部分手臂上的疼痛。
苍白瘦削的脸上,几滴鲜血滑落。他双目失神地发了一会呆,连抽了三根烟,咳嗽着从衣兜里翻出来一枚橙红色筹码。
两根手指举起来,阳光照耀着筹码,折射出上面的华丽图案,显得这橙红色有一瞬间和温珣发给他的欢乐颂玫瑰十分相似。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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