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柏看他哭唧唧的俊脸,下垂大眼睛哭得可怜巴巴的,下面的大鸡鸡也哭,龟头噗噗流水。

        他仰头看看浴室的天花板,无奈张开大腿,扒开撞得红肿的臀缝,露出柔软肉穴:“……这次不能再射进去了,速战速决。”

        温珣嗷嗷地扑上去,被他揉着奶子捏着乳头,爽得抽气,手下握着鸡巴用力插进嫩穴里,深吻着宋寒柏:“寒柏!我保证很快!呜呜~奶子好爽~再捏捏~啊啊啊好软好湿~逼心还是好会吸~”

        宋寒柏被他抱着正面操,一边吃着他的奶子一边双腿圈住他不断挺动的窄腰,感受着腹侧肌收缩又舒展,粗大鸡巴次次猛烈捣进穴心嫩肉里。

        “啊—啊—啊—快一点~嗯~好爽~逼心被捣烂了~”

        温珣把被吸肿的奶头送进他嘴里,爽得吐舌流口水:“爽死了~寒柏~吸吸骚奶子~哈啊啊啊—好舒服~鸡巴被裹的好舒服~哦哦哦~”

        水花四溅,浴室里回荡着啪啪啪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干了几次,反正洗着洗着就干起来了,两人抱着缓缓,又抽插起来。

        换了几次水,最后宋寒柏受不了了,要踹开他,被他举着腿深深顶进去,两人都爽得大叫,温珣硬着头皮抽出来射在了臀肉上。

        直到谁都没力气了,都爽得重重喘气,硬不起来了,抱在一起静静待了一会,沉默地给对方洗澡。

        宋寒柏浑身散架一样,骨头缝里都是酥麻,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狗牙印,四肢乏力地躺着,时不时撩起水花洗洗温珣被他吃得红肿的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