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巴黎最初的几个月,程颍其实很不适应,睡前总会躲在棉被里偷哭。然而她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除了关心乔歆的复原情况,她较少主动联系他们,谈论近况也只提及愉快的部分。
顾时殷固定发送晚安讯息给她,但她久久才回一次。她无法遏止的思念他。一旦回了,她就想对他撒娇、任X的想要回家。尤其冬季,每当从办公室眺望窗外被雪覆盖的街景,她冻得僵y的指头就会感到刺痛。在这里,没人会为她暖手。
好不容易支撑了半年左右,她有意返家一趟。奈何欧洲并无春节假期,时间配合不上,最终只能作罢。
程颍未曾想过,自己时隔九个月回到T市,竟是因为收到顾劭渊的Si讯。
顾劭渊出殡的隔日,程颍接到了李磷的电话。他听说了她辞职的事。
「那边告诉我,你前天没去上班,人也联络不上。结果第二天中午,公司的信箱就收到了你的辞呈。」b起质疑她的失职,他更担心她的状况。「你现在人在哪?发生什麽事情了?」
「老师,我哥三天前过世了。我人在T市。」或许是短时间内流了太多眼泪,她的嗓子听起来十分乾涩。「??对不起。」
由於临时辞去的职务,她也无颜待在原先的岗位,於是谢绝了李磷要出面为她协调的好意。
搁在员工宿舍的行李,她打算汇款给同寝的同事请她帮忙把贵重物品寄回,其余部分全数捐给当地的福利机构。
乔歆的花店在一周後恢复营业。
自从腿部受伤,乔歆就无法久站,也不太方便四处送货。因此接待顾客以外的工作,基本全数交给顾时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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