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躁动的欲望并没有因此而抹平,江灿晨依然会因为莱斯利的视线而心脏怦怦直跳,他有些搞不懂自己对莱斯利的感情,他能确认的只有他想和莱斯利做爱,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他都能坦然接受,好像只要和莱斯利纠缠在一起就足够愉悦。

        还没休息十分钟,莱斯利软下去的性器又半硬了起来,抵在江灿晨水灵灵的穴口处慢慢地磨。

        “累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莱斯利像一只大狗一样在江灿晨身上又亲又啃。

        “我看起来像累了吗?这种事应该是你更累吧。”江灿晨觉得有一点累了,但他死鸭子嘴硬,在性事方面,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累呢,这奇怪的胜负欲就来了。

        他的手摸着莱斯利半干的头发,一遍一遍地从上往下顺毛,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

        莱斯利挑眉,嘴角的笑容很淡,他没说什么,但江灿晨却隐约嗅到了不好的气息。莱斯利将江灿晨屁股掰开,露出被欺负红了的,与主人样貌极不相称的小嫩穴,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又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江灿晨来不及惊呼,莱斯利猛地俯身,掐住他的后颈堵住他的唇,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横冲直撞,急促搅动,让江灿晨无法顺畅地换气,胸腔激烈地起伏着。

        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唇被人重重地吮吸着,江灿晨晕头转向地伸出舌头回吻,分离时拉出一段细长的银丝。

        莱斯利的脸埋在江灿晨胸前,嘴唇连着乳晕含入,乳粒被尖牙擦过,又重又缓地吮吸着。粉褐色的小肉粒很快就被玩地通红,俏生生地立在胸前,水光把胸乳晕地发亮,随着莱斯利激烈地捣撞而不断摇晃。

        “别舔……好痒,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