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彭坤,她有点头痛,一晚上避免去触碰那个文件袋,此时如果要打电话给彭坤询问钥匙,那势必需要先把‘炸弹’过目才好。
她像上刑场一样从书包里取出文件袋,抽出里边的东西。
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支票,巨额的,她几乎数不清后面的零。
她不解,立刻去看其他,是许多肿瘤医院的介绍,包括美国日本的知名医院。
最后她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彭坤的字迹她认得——
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接受我这些钱,去治病。
衣小湖许久不能动。
回神后,她首先打给肖予诚。
“予诚,那个赵大夫跟彭坤说了什么?”
“刚才要跟你说你不听,其实赵大夫搞了大大的一个乌龙,他听彭坤说病检报告上写着他是主治大夫,于是就说好像是有这么个小姑娘。所以,彭坤大概认为你真的得了那种病……”
衣小湖心中一怔,后知后觉地想到彭坤今天的态度不同以往,不是之前那种冷言冷语了,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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