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封问:为什么出来?
盛宴往他身上挤,微微抬头凑近他的耳边低语,身边空荡荡的,不习惯。
御封的耳朵又开始红了,他转过头,轻咳两声。
盛宴捏住他的耳垂:你这里真的好容易红,你以前和我稍微亲近一些就容易红,是不是一早就对我有意思?
御封不吭声,如坐针毡,看样子想跑。
盛宴不放过这大好的欺负人机会:昨晚我生病是怎么缠着你的?
御封目不斜视警戒。
盛宴抓住他的手臂,使他避无可避,掩面假哭,嘤嘤嘤,你怎么不说话?
御封扯了两下,没能扯开钳制,他偏头注视盛宴。
盛宴回以我好心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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