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嘛,真是的!”
“真是得寸进尺!他想钱想疯了吧?!”
听着齐艳兰的一阵埋怨嘟囔,庄德佑再也听不下去了,于是指责她道:
“唉,你啊你啊!都怪你,都怪你之前坑过他一次,你可是把雅宁给害惨了。夏树他小子恐怕是寒了心吧?”
齐雁兰一听,当下是面红耳赤,反驳起来:
“庄德佑,你现在倒是说起我来了啊,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庄家,我当初不是怕被一个庸医给骗了吗,再说!哪儿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家产拱手让人的?
咱们女儿还活不活了?
她们靠什么过活后半生?”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对,总成了吧?那现在呢?
依我看,只能去跪求人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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