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把碗放下,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林琅看着林母,开口说道。
她担心,再这么拖下去,她那好不容易才鼓足的勇气,便会随着时间缓缓消失。
“现在能有什么事,比你的身体还重要?乖,听我的,把汤喝了之后再说也不迟。”林母一脸坚决地说道。而后,她舀起一勺汤,递到林琅的嘴边。
见状,林琅便只得妥协。既然如此,那就喝了汤,再说这事也不迟。
……
薛昭武有些颓败地来到医院。昨晚,将林琅送到医院之后不久,他便回到车上,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医生对林父林母说的那句话:“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贵千金的孩子,我们还是没能保住——希望两位节哀顺变!”
不知为何,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疼痛,眼睛也有些酸胀。
他想起被绑架的宋诗言,想要开车去寻找她的下落,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四肢颤抖着,让他根本就不能开车离开。最终,他只得颤抖着打了个电话,让自己的手下去寻找宋诗言的下落。
他在车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他下了车,迈着那有些酸痛麻木的腿,缓缓朝林琅的病房走去。
……
林琅喝完汤,林母在一边收拾碗。林琅看着自己的父母,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爸,妈,我决定,等过些日子,我就和薛昭武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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