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准备茶水点心之类的东西。”宋诗言对一旁的佣人说道。
听了宋诗言的这番话,霍铭扬心中倒也清楚,她这是不打算邀请他进屋了。思及此,霍铭扬有些急切地对宋诗言说道:“景颂,上一次我没能来赴约,是我的错,我……”
“霍二少,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也有你要做的事——”宋诗言看着霍铭扬,缓缓说道,“既然我今天也见了你,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宋诗言这副冷漠的模样,就像是一盆冰水,从上到下,将霍铭扬浑身淋了个遍。霍铭扬的脸色有些黯然,心情也糟透了。
“景颂,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霍铭扬看着宋诗言,有些心痛地问道。
闻言,宋诗言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她看着霍铭扬,悠悠地说道:“霍二少,你难道忘了,我对你,一直都是这么冷淡的——不是吗?”
“那上一次,你为什么……”霍铭扬的问题没有说完,因为,他实在是害怕听到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答案。
不过,宋诗言她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即使霍铭扬没有将他的问题说完,她还是知道,霍铭扬他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上一次?我不过是见你可怜罢了,所以才会陪你演这么一出戏。”宋诗言看着霍铭扬,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
看着宋诗言这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霍铭扬心情沉重,好像有千斤重的东西吊着他的心脏,让他难受得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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