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有些人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有些人却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不只是他们发现了赵景泽的背叛,田学臣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除了他自己,岳山还另有后手。难怪他看起来如此的信心满满,原来早就在谋算厌次县了。
这位清水候的手段今天他总算是亲身领教到了。别看年纪小,心机真深啊,难怪能以弱冠之龄封县候。让人敬畏。
同时他也庆幸,还好当时主动去找岳山投诚了,否则今日一过就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田县令,我错了,我不该违抗你的命令。可那都是王县丞他们逼的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突然有一名乡绅哭喊道。
这一声就好像是释放了某个信号一般,马上就有超过一半的人求饶,顺便把责任都推到了王景亮和艾庆坤头上。
把二人气的脸色酱红。
“王贤侄我是你牛伯父啊,你给清水候求求情把我放了吧。我愿意出一百石……不,两百石粮食给百骑司充当粮饷。”
“王贤侄,我愿意出五百贯……”
有些自认为和王境泽关系好的也纷纷开口求助。
然而两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南方,那里正有一行骑兵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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