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仁师一声令下,两艘游艇脱离船队很快就消失在水面,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整支船队停在原地,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点烛火,耳边能听到的只有水流声。船只随波摇摆整个人就像是水中浮萍一样,飘的人心中空落落的。
短时间还好说,时间一长就成了煎熬,这种无声的等待能把人折磨死。
孙仁师一直在观察着孙福才,看他能坚持多久。然后他就发觉从始至终对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忍耐力让他暗自颔首。
水师是枯寂的,尤其是在海上作战,什么技巧什么纪律什么能力那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能耐得住寂寞。
耐不住寂寞的人,不管能力有多大,都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水兵。孙福才别的且不说,就这耐性,是个水兵的好面子。
可惜他并不知道孙福才的出身,要是知道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想法了——比起皇宫那种人吃人的地方,水师这点煎熬又算的了什么?
大约一个时辰后,一道黑影如箭一般来到船队前方,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哨探终于回来了。
果然,对了暗号之后确实是自家的哨探。
之后的发展让孙福才有些失望,他想象中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发生。两艘快艇顺利摸到了岛上,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哨探。
其余盗匪毫无所觉躺在简陋的寨子里呼呼大睡,被随后赶来的大部队一窝端了。
“很失望?”看着有些茫然又有些意犹未尽的孙福才,孙仁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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