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难得说句长话:“那慕小姐先是入宫无果,后又想嫁入夏家,被拒后恼羞成怒才故意向你讨要千叶菊。你可知没有千叶菊夏姐姐很可能熬不过当季时疾!而你在准备聘礼想要求娶慕如霜时,她还穿着宫女服混入宫中苦候在御园之中等着与圣上偶遇呢。”
“不可能!”沈砚秋断然道。
宫卿道:“你去打听打听,沈探花名头无人知晓,但楚都第一才女慕如霜谁人不知,她当年倾心于谁,如今又守身如玉苦候于谁,街头巷尾谁人不说道!”
“啧啧啧”又来了,楚禾捏了捏额角,颇为伤神,三两句话都要扯上他,他一把拉起宫卿就走:“回宫。”
宫卿回头看向沈砚秋:就这么放过他?
就凭刚才胡乱的攀咬,也足够下狱了。
圣上果然面狠心善,也不只单单对自己重拿轻放。
想到此,宫卿心中稍定。
楚禾见宫卿频频回头,已更是不悦,手重重一扯,直将宫卿扯得一个跟跄跌向前。
宫卿脚一固生生止住,不至于在驾前失仪跌个大跟头,略略松了口气后,便听得楚禾口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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