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掀起眼皮看了他了几眼。

        宫卿这牛脾气又上来了。

        楚禾不以为意,自己动手脱了鞋。

        这可比上一世好多了。上一世大将军王何曾给他半分温色,更不要说时有时无地替他脱个鞋,倒个茶什么的。

        楚禾随手抄起小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宫卿眉心打结,这个浑不吝居然拿了他的茶喝,太不讲究,这茶他再也不要碰,便是这盏这杯托也要一并扔了才好。

        “怎么,不想去?”楚禾对着一脸嫌色的宫卿问。

        “去。”宫卿倒也痛快,冷着脸答道。聊胜于无,出去走走也好。

        楚禾露了笑,歪着头倚在榻上看着宫卿。

        今儿他穿了一身极淡的牙黄色束袖胡服,腰背笔直,大团的暗紫色花纹由金线勾勒沿着衣摆蜿蜒而上,那小腰被金纹腰封束起,纤细又柔韧,领口依旧是紫色金纹碎花,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这套将将着人定做的衣服,华贵又明艳。此刻穿在宫卿身上淡化了他的冷淡之色,反倒有了几分雌雄莫辨的旖旎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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