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天色未亮却等来了楚禾。
见到他的刹那,宫卿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狂喜,待被他亲吻时那狂喜便化为万匹槽泥马奔腾,心如鼓擂,直到现在还是虚脱混沌的。
好在他已习惯无甚表情,心中尽管乱如麻,脸色却不悲不喜,唯有耳根脖颈涨成了紫色。
好在天将明未明,看不清颜色。
宫卿忍痛走了几步,尖锐疼痛让他脑子清明了些,亦将周遭侍卫们怪异的神色尽收眼底,凉风一吹只觉得自个儿衣袖飘飘裙裾飞扬,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一身官袍已碎成条条。
这一生的脸面都在此刻丢尽了。
“小侯爷,给。”
洛湛解下薄披递了过来……。
瞬间便被一只修长的手扯走了。
楚禾将薄披穿在了自己身上,遮住了一身与宫卿不相上下的衣衫,而后快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拦腰抱起了宫卿,厉目一扫将洛湛看得脊背发寒:“还不快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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